陈洋收起笑脸，正儿八经地道：“对不起！我不该哪壶不开提那壶。”

        汪明婕侧身伸手一拍陈洋的坐椅，怒道：“你为什么总是骗我？你为什么从来就不跟我实话？为什么？”

        她一连几个质问，仿佛还是陈洋欠她的。

        瞬息之间，泪水飙出了她的眼帘，滑落在她漂亮的双颊上。

        陈洋叹了口气，侧身面对汪明婕的泪眼，也红了眼眶，低声质问：“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是职业病吗？你还找来南瑛和路雄对付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欠你什么了？”

        两人不可避免地争吵起来。

        汪明婕滴着泪水，哽咽地道：“你欠我很多。因为我查不出季云雾之死，因为我密件失窃，因为你总利用我为你打掩护，因为你利用我杀了卢鼎，因为你收买了我一家几十口，这才导致我失去丁士群的信任，才导致丁士群在晴木、影佐、周弗海和汪夫人面前胡袄，我坏话，也才导致我失去了这些高层人士的信任，导致我这次没竞争到副主任，导致我丢了大面子。”

        她把自己的失败，竟然全归咎于陈洋的错。

        陈洋又气又好笑，叹了口气，道：“唉，反正我是你的出气筒。你敢这么拿我出气，无非就是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宠着你。不过，你现在也别太情绪化，咱俩还得侦察敌情，完成不了丁士群给的任务，我会很麻烦。我麻烦了，你以后一人对付丁士群一帮人，你会很吃力的。”

        他罢，掏出手帕，轻轻的为她拭泪，又伸手捏捏她的迷饶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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