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知道那是张霞的气话。

        他放下电话，却看到狮子尾随着昨晚那女郎来了。

        那女郎还是上了二楼。

        狮子向侍者要来一杯红酒。

        他东张西望一会，便和陈洋找了一最后排的一张桌子。

        然后，狮子低声向陈洋报告那女郎的情况：“那女的，叫山田智子，年方二十三岁，山田混合旅团长山田太郎之女，住在法租界贝当路一栋公寓里，在鬼子领事馆三楼309房档案室工作，职务是课长！她每让报童送三份报纸到领事馆，交给门卫，由门卫送到她办公室。三份报纸是环球报，战地时报，申报。”

        陈洋东张西望，又问：“你怎么知道她在三楼办公？”

        狮子也东张西望，笑道：“有一次，山田智子让那报童送报纸送饮料和面包给她，但是，恰好门卫尿急，便放报童上楼，让报童自己送上楼去。我今给了报童三块袁大头，报童就把一切告诉我了。反正那些报童也是很恨鬼子的。只要找任何的报童，都会向我如实出实情。”

        “哈哈哈哈……”

        陈洋被逗乐了，大笑起来。

        他放下酒杯，拉开皮包的拉链，从皮包里拿出两条黄鱼和两筒现大洋，塞给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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