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又拿点心来吃。
陈洋又给他倒酒,也吃着点心,抿抿美酒,品味好酒,品味人生,又东张西望一下。
浅仓甚是不好意地问:“陈副主任,你真是我们皇军的人?你真是佐腾武刚?”
陈洋反问一句:“你呢?”
浅仓又端杯而起,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道:“我觉得你不像皇军的人,你实在太可疑了。我们的人,76号的人,都盯你好几年了。你若是皇军的人,我们的人,76号的人怎么会盯你好几年呢?”
陈洋端杯而起,摇摇酒杯,笑道:“我在中国呆久了,我现在也感觉自己不像一个皇军大佐了。”
浅仓骇然惊问:“什么?你,你,你是大佐?你军衔这么高?你怎么会升得这么快?”
陈洋仰头抿抿美酒,放下酒杯,笑道:“我这几年立功多啊!你以为我呆在76号真的没事干呀?我搜集了不少情报,还替影佐机关长和丁士群赶走了李默邨。不然,宝岛将军、犬养先生怎么会欣赏我呢?老谭供出我是延安的,影佐机关长怎么还不抓我?那都是假的。你以为特高课那里保存的老谭供出来我的那份材料,就是晴木要抓我的证据吗?那叫掩人耳目,做做样子给汪明婕看的。”
他罢,又给浅仓倒酒,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一筒现大洋塞给浅仓。浅仓接过钱,放入裤兜里,迷迷茫茫的道:“不对!影佐机关长很重视那份材料,把那材料拿回梅花堂,一直在研究,他研究你的材料到废?忘食,几乎茶饭不思啊!”
但是,他收了钱,心里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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