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躬身点零头。

        陈洋道：“来这里喝这种拉瓦萨咖啡的人多吗？每次来，都点这种咖啡的，有多少人？哦，我是红磨坊咖啡馆的经理，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经营状况，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们之间距离太远，不存在竞争。”

        侍者道：“哦，喝这种咖啡的客人不多。每次来，都点这种咖啡的，就只有刚才那个客人，她有时候每上午都来这里点一杯这种咖啡，吃点点心，有时候很长时间不来。我注意到她好像每次都从76号出来的，但是，每次喝完咖啡，都不再回76号。她有时候也乔装成老爷子，拄着拐杖过来。有时候满脸络须胡子的打扮。但是，她每次都抽这种烟，喝这种咖啡。”

        陈洋点零头，道：“给我们俩人来两杯这种咖啡。”

        他又掏出十张百元的中储劵，塞到侍者的手里，低声道：“注意保密，赏给你的。”

        侍者欣赏若狂，满脸激动，差点惊叫出声。

        他识趣地点零头，拿着托盘，走开了。

        陈洋和狮子两人找最靠墙角又靠窗口的餐桌坐下。

        狮子东张西望，低声道：“哥，你出手这么大方，那侍者必定保密的。”

        陈洋道：“没办法。别人也会给他赏钱的。但是，别人绝对没有我这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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