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到陈洋的安危上去了,也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之中,唉声叹气地道:“唉,看来,戴老板这个系统不是人呆的。无情无义啊!我得去山城一趟,想办法把我哥劫回来。”路秀焦急地伸手,挽住了南涛的胳膊,劝道:“不行啊!涛涛,山长水远,你乘什么交通工具过去山城?订机票,得提前三,还需要各种证明,坐邮轮,得需要很多。或许,你到山城的时候,陈洋已经死了。唉,你还是好好的保护你自己吧。我哥已经痴呆了,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你。”
瞬息之间,她都急出眼泪来了。
情急之中,她也是真情流露。
南涛呆呆地望着她。
路秀抹抹泪水,哽咽地道:“南涛,国难当头,我也是有血性的中国人。哦,对了,你不是会易容吗?你今后就易容成我的司机,接送我上下班,佯装无聊的时候,到传达室看看报纸,然后溜到一些处室去看看机关运作。我想办法买台商业电台,然后教你发报。如果陈洋不死,你以后就很方便的与他联系了。我知道,你很想报效咱们多灾多难的国家,但是,你毕竟大学毕业不久,对社会不是很了解,对鬼子不很了解,对机关运作不很了解。”
南涛激动地应了一声“嗯”便移位坐过来,终于勇敢地横臂搂她入怀。
路秀依偎在他怀中,芳心怦怦狂跳,俏脸泛红,身子抖动着,感觉好热。
暮色西沉,华灯初上。
山城在微雨的夜灯下,另有一番风韵。陈洋驾车从曾家岩回来,又到交通银行取钱。郑品就睡在轿车上。当她从陈洋的大腿上起身,揉揉眼睛,惊愕地道:“哎哟,我真好睡!唉,都黑了。哥,你驾车转悠了这么久呀?”
陈洋也没去取钱的事,漫不经心地笑道:“是啊!我若停车,你就醒了。你这几太累了,姑娘。得让你好好睡会。不定,晚上又有一场恶战呢?”
郑品灿笑道:“呵呵,不会的,樱花都死了。”陈洋叹了口气,道:“唉,鬼子潜藏在山城的,肯定不止是樱花一支人马,应该还有不少特务呐!只是,土肥和影佐有没有启动那些藏在暗处的特务来暗杀我?我现在还算不算是引蛇出洞?鬼子对我这枚棋子还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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