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婕呆楞一会,便抓起电话,叫来春花和铁猴,又打着手势,招手让铁猴和春花进洗手间来,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在“哗哗”水声中,低声吩咐春花把她的衣服穿上,戴上墨镜,和铁猴驾车去黛丽丝咖啡馆坐会,以此引开风云饭店里面及外面的鬼子便衣。
春花和铁猴赶紧行动。
而汪明婕则是盘起秀发,戴上礼帽,拄着拐杖,西装革履,戴着大一号墨镜,压低帽沿。
她走出房门,东张西望,发现走廊里的鬼子便衣已经被春花和铁猴调走了,便放心地走下楼来,走出风云饭店的大门,往左侧走向理发厅。
“唔唔!”陈洋故意咳嗽两声。
汪明婕望向那株大树,看到了身穿长袍、满脸假络须胡、戴着沿帽的陈洋。汪明婕不由一怔:怎么是白脸?他还没离开南京?昨晚,他藏到哪里去了?他胆儿真够肥啊!难道刚才那个电话,是他让人打给我的?他怎么知道我的代号?
陈洋朝她眨眨眼,便先行走开,来到轿车前,东张西望了一下,拉开车门,钻进车里。陈洋出事了,汪明婕更心了,比以前更谨慎了。她也东张西望,没发现可疑人物,便也走过来,钻进他的轿车里。
她坐在后排座里,关上车门就喝问:“白脸,你找死呀?还不快滚?”陈洋打着火,驾车就走,又侧身笑道:“我是钉子,你是钳子,你这把钳子是专钳我这颗钉子的。”
他罢,把一大叠相片反手递给她。
汪明婕没有吭声,低头认真细看这些相片。
她心里也在认真思索陈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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