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萎身藏在他身后,尾随着他走,忽然起身,握枪指着那名刚才在自己的摩托车里安装什么东西的汉子的腰,伸手勒着脖子,低声道:“转身,去大戏台的后台。”
接着,他又瞬间的拿走了那汉子腰间的手枪,别在自己的腰间里。那汉子无奈的转身,被陈洋握枪指着,慢慢的走向大戏台。客人或用餐或凝精会神的盯着大戏台上的表演,没有谁会留意到陈洋在押着一个人。
陈洋押着那个人走到大戏台,东张西望,发现有人急速的围过来,便又低声喝道:“往左走。”话是如此,却忽然捞着那饶脖子,将那人按倒在地上。
“叭叭叭叭……”
几个人握枪跑来,指着陈洋开枪。
岂料,陈洋料敌先机,按着那裙在地上,避开了瞬间打来的十几颗子弹。枪声一响,大戏台周边,人群尖叫起来,纷纷逃离会馆。舞台上的人,也纷纷扔下道具就跑,回后台去了。陈洋趴在地上,双眼贼亮的东瞅西瞅,脑子飞快地判断敌情。那人趁机反肘一击,正中陈洋的背心,想逃出陈洋的手掌心。
陈洋大怒,握枪斜对那饶大腿,就是一枪。
“叭!”
“啊!”那人刚爬起来,又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这枪一响,会馆内就更乱了。陈洋起身,拎着他的衣领,抓起他起身,拽他跑向后门。会馆内的保镖纷纷掏枪而出,抓捕那几个开枪的人,那些开枪的人,看到情况就不妙,又向那些保镖开枪。
那些保镖又向那些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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