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笑起来。
陈洋知道哥哥敲竹讧,便也没争辩,又从皮包里,拿出两筒现大洋,分别扔给林文义和甘树各一筒,笑道:“这工钱,我先付。”林文义和甘树却把两筒现大洋塞给了秦义。陈洋笑道:“喂,你们当着我的面,这么缴公?这也太伤我面子了吧?这也算是缴获要归公吗?”
甘树大大咧咧地道:“老子本来就是凡夫俗子,粗人一个,吃惯了苦头,窝窝头,烂面包,一碗面,几只土豆,就可以对付一顿,不碍事。我的生活,不用你管,你管任务就可以。老子的心放在打鬼子方面,你放心好了。没事干的时候,老子到码头打短工去,混碗饭吃,肯定没问题。”
林文义道:“雁门关,我也会享受,但是,不是现在。等将来,打跑鬼子,争到了下,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就是我们享受的时候了。我们这些人,出来闹革命,打鬼子,连生死都置之度外,还会在乎那点钱吗?不就少吃几顿肉吗?死不了。打鬼子的时候,我们都是拼了命的往前冲,不会比老蒋的人差。”
陈洋又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自己端杯而起,喝了杯茶,道:“行吧!你们都有理。教导员和我哥出去吃饭吧,老甘跟我去花楼街转转。我找人接头,得有人替我把风。”
秦义点零头,领着林文义,先出去了。
陈洋和甘树喝了十分钟的茶,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出门,又塞给甘树一叠中储劵。两人出门后,各招手叫来一辆黄包车,乘车前往花楼街。
他们俩进入名江茶楼,找了一个临街的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不时的握着茶杯,吃着点心,又往楼下望,但是,一直没有观察到汪明婕出来,也没看到她的车队。
陈洋心有不甘,便掏出钢笔,写了一个电话给甘树,让甘树出去打个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就陈老板在不在?送米的。如果不在,就问郑老板呢?看谁接电话?如果是女的,就,再等等,掌柜的和你话。如果接电话的是男的,就啥也别了。
甘树随即握着电话号码下楼,找公用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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