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故意咳嗽起来,佯装病倒。
诸葛晓晓见状,唉声叹气而去,回归聚义厅的路上,她一路喃喃的:这家子,真够惨的!唉!咦,水羊的胡子如果剃了,他到底年龄有多大,我不就可以瞧出来了?
于是,翌日上午,诸葛晓晓看到陈洋和铁猴来到聚义厅站岗,便吩咐山寨里的理发师,把陈洋和铁猴的胡子剃掉。因为头发杂乱,胡子太长,也确保了陈洋和铁猴的那张脸没被晒黑。
当陈洋和铁猴两人理发并被刮掉胡子后,露出真容。
诸葛晓晓惊呆了:两个帅锅来的!
她瞟了铁猴一眼,又眨也不眨眼地望着陈洋。
铁猴悄然伸手,拉扯了陈洋的衣袖一下。
诸葛晓晓随即下令:“以后水羊和猴子不准留胡子。”
“是!”
陈洋和铁猴立正敬礼,转身持枪而去。
事后,陈洋走到山林里,看看四下无人,便暗中取笑铁猴:“猴子,你别不满意,你该知足了。春花可是一个好姑娘。”铁猴无奈地:“行吧,我听你的。姥姥的,你真坏。难怪我姐对你不放心。喂,诸葛晓晓还真是给我姐蒙对了,她对你很不错。现在,她假装不准我留胡子,其实是不准你留胡子,想看你的脸。呐,你若想我在我姐面前闭嘴,你,这封嘴费应该是多少钱?”陈洋哈哈一笑,道:“咱是兄弟俩,别动不动的就谈钱,好吗?谈钱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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