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洋哥婚后的生活真苦啊!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呵呵!
姑娘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唉声叹气。
陈洋含笑地:“我和她能有什么呢?我现在还担心她会给咱俩带来后遗症呐。我们俩和她,只能是敌人。我也在调查她到底是鬼子那边的?还是戴老板那边的?”他这话的时候,很大声,也是故意让姑娘们听到的,以此,也可以让姑娘们提高警惕。
汪明婕却摇了摇头,愤然地道:“不对,你和她肯定有什么。她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的。”陈洋以前确实和张思睡过无数次,但那是婚前,现在他和张思可没什么。
不过,他也自然心虚,但是,他双手一摊,装模作样地道:“不会吧?张思看丁士群的眼神,更是含情脉脉的,你他们俩有什么呢?张思就是一个优秀的卧底,她也许对咱俩实施离间计,也许另有企图吧?你可千万别中她的诡计。”
“哼!你是鸭呀?你怎么和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汪明婕怒骂陈洋一句,气恼地转身回房,把房门上栓了。陈洋尾随而来,但是,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他也推不开门。无奈,他只好呆坐在客厅里,泡了一壶野生红茶,又伸手掏烟,可又把手缩回去了,忍住了,不抽烟!
好在,他身前有个炭炉,能取暖。不然,他今夜真没法过。
他在客厅里呆坐一晚,歪头睡着了。
大年初一。
在地升温,霜雪融化,化作缕缕雾气。
灿烂的阳光,透过迷雾的间隙,把暖暖的光影洒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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