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无奈地道:“行吧,听你的。我明再和我哥商量,反正收编土匪,也不是一两可以完成的。”汪明婕把资料放回皮包里,伸手摁灭了车内的灯,又道:“晚饭前,你出去了会,铁猴在公用电话亭打来电话,丁士群带队回到了上海,正在调查钱文治打电话给张思的事情,你近期最好别乱出门,心别让张思那老狐狸发现你。”
陈洋有气无力地道:“是!汪副主任。”
哈哈哈哈……
春花和夏荷大笑起来。
汪明婕也笑了,又笑道:“你什么意思?不服我,是吧?”
陈洋揽她入怀,道:“好啦!我得想想,派谁潜入土匪寨去收编这支队伍。鬼子也在渗透,可不能便宜了鬼子。若是这支土匪先给鬼子收编当伪军了,那我哥的部队就是双重损失了,不仅队伍没壮大,还多了一个强大的仇担”
汪明婕气道:“你不用做我思想工作。你无非就是想表现,咱们的部队遇到困难事,没有你不校你是神!你可以从南打到北,从北打到南,从未败绩。你是战神。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戴老板不用你?为什么蒋老板不用你?为什么你一直只是江南支队下面的一颗棋子?就是因为你太喜欢表现了,上级领导多没面子啊!这就成了好像啥事没你就解决不了似的。所以,你在部队,一直没有发展,当来当去,也就这样,成为专门执行具体任务的棋子。”
陈洋哭笑不得,好在轿车回到家里了。
他钻出车门,扶着汪明婕下车,便找借口去洗澡去了。
丁士群回到上海,来到同仁医院,既是来看望钱文治,也是来审问钱文治的。钱文治只好道:“是汪明婕那贱人干的好事,她绑架了我一家人,还抄了我的家,你,我能怎么样?他还为了给你我制造矛盾,故意派人把我的家人送回重庆去了。妈的,这不是想让我死吗?这不就是想证明我的是重庆的人吗?”
张思暗暗吃惊,可也不能让钱文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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