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吕光的玩笑话,罗什面色如常,口诵佛号,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吕光哈哈大笑起来,“在下是个粗人,只知道捏在手里的就不是空,那是又软又嫩,闻在鼻子里的也不是空,那是香喷喷的女人味。哈哈!你们佛家人就爱兜圈子,说些囫囵话,让人云里雾里的,不爽快!”
罗什又颂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支兰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和油腻腻的话题,起身向吕光抱拳道:“天王,小女支兰伤势尚未恢
复,暂且告退,顺便去看看林凡师弟的情况如何。”
吕光欣然应允,转头对罗什大师道:“林凡这个小子,也是很有福气嘛!既没有耽误修行,也没有耽误人间大爱!哈哈!月淮老弟放心,要是这小子敢鬼迷心窍见异思迁,我和罗什大师都会为灵灵侄女主持公道!灵灵侄女无论如何都是正室!”
吕光一向不拘小节,喝酒喝高兴了,说话也有些不着调了。
宴会上还有吕弘、沮渠梦寻,吕纂、吕绍,还有吕家的其他兄弟子侄和诸位将领。
吕弘和沮渠梦都是一副黯然垂头的模样,他们自知比不上林凡,更为自己害了道清而羞愧自责,想做些什么弥补自己的过错,却不知道从何做起。道
清已经只剩下阴魂,连个献殷勤的机会都没有。
麻衣子也告退了,他与支兰一起去往林凡的住处。
吕府很大,外围是驻扎在府中的亲兵,内层才是家眷居所、花园、客房。一名侍女带路,来到林凡的住处,这里的客房都是最名贵的楠木和檀木建成,门窗上镶嵌着金玉,房中香炉散发出袅袅的香烟,两名侍女正垂首立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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