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层元气屏障被轻易斩碎,剑气肆虐,将两人淹没…
计长老浑身都是剑伤,踉踉跄跄在地上站稳,“张真人这么快就已经从神根境突破到神魄境大圆
满,输在你手上也不冤。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圆觉长老也是满身剑伤,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张真人今日这般,无非是因为当日清心观的遭遇,但我等只是听从天师张炯的号召,张天师还有皇帝的圣谕。贫僧不怕死,但张真人如此黑白不分,恐怕让世人笑话,凭空给自己树立了很多强敌。”
圆觉长老这番话,言下之意,我们只是跟班的,要报仇还是去找张天师和晋朝皇帝去,杀了我不要紧,恐怕金光寺也不会善罢甘休,张真人你要三思!
玉弘真人冷笑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谁砍的第一刀,谁就挨最后一刀。这难道不是天理公道吗?你们毁了清心观,害死几十条人命,却来跟我说这种屁话!你不怕死,那就去死吧!张某人给自己树了多少强敌,不是一个死人该操心的事情!”
玉弘真人话音刚落,手中剑起,圆觉长老脸上还挂着惊愕的神情,人头已经飞起,鲜血从脖子上
喷射而出。
计长老呵呵一笑,道:“张真人说的是。计某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但玉虚宫几个小徒只是奉师命行事,并无大恶,望张真人放他们一条生路,略施惩戒即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计某当日行差踏错,愿一人承担,不劳张真人动手!”
计长老说完,手中飞剑突然飞起,旋转着直透胸膛!这一剑从中丹田位置直接贯穿,铁定是活不了啦。
玉弘真人微微一愣,“计长老是条汉子,张某会放过你玉虚宫的弟子。”
计长老面如金纸,露出惨淡的笑容,像一截木桩子轰隆倒下了。
樊英闭眼低头,不愿多看计长老的惨状,陈玄痛哭出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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