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李思铭这是有谋逆之心,牵涉甚大,往下了说,也不值一提,毕竟用圣旨喝退十万镇北军的事儿,李思铭都做了,圣上那边的态度也很模
糊,算不得什么。
再往根儿上刨,归根结底还是李思铭与徐牧交情太浅,犯不着为了徐牧,留下这么一个隐患来,徐牧举杯,表示理解,也不强求,也强求不来。
但是,紧接着李思铭又话风一转,说:“我这左右喝了徐将军一顿酒,若是什么都不做,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这样吧?我给徐将军出个主意。
至于徐将军觉得合不合适,您自己拿捏,我不掺和,你看怎么样?”
“徐牧在此谢过公子了!”徐牧为李思铭斟酒。
李思铭告诉徐牧说:“徐将军到了隘口城之后,不妨给漱石镇写封信,让漱石镇那边带给司徒岳,约司徒岳暗中相见,你与司徒岳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件事儿,想来明白人都能理解的。
而徐将军与司徒兄,在我看来,可没有一个糊涂人,徐将军,你说呢?”
徐牧一脸苦笑,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在遇到公子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与司徒岳素未相识,这忽然之间见面,恐怕也难以交心托底啊,万一闹出什么误会来,岂不麻烦?”
徐牧找李思铭,可不就是希望李思铭,在中间穿针引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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