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件事,对李思铭很重要,对魔教的人也很重要啊。话说当除那只罗盘,在他身上也带了好几天,他咋就没瞧出来,那只罗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呢。
苏骏茂喉结滚动想要说话,但是那人的匕首,死死地顶在他的咽喉上,他也不敢啊,只能用眼神示意李思铭,意思是他知道了。苏骏茂不傻,李思铭目的何在,他还不知道,但勉强也算是个好人,可是魔教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偏向谁,这还用说吗?
李思铭眼看着那人将苏骏茂给拖走了,心里念叨着那人告诉他的那个地址,镇子东边,丰白巷东起第三家。这会儿他可没有立即过去查探一番,
否则那岂不是傻了?
魔教的人若是有这么蠢,也不至于苟延残喘到现在了,他这会儿若是贸然找到那边去,铁定扑个空不说,而且还会危害到苏骏茂的性命,这事儿可得慎重着点。
还是先回乌家吧,魔教的目的是连柔,苏骏茂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到了对方手上,应该也不会太被难为什么。
两人出门,一人归,李思铭回到乌家的时候,乌家的门外已经挂上了桃符,竹板做的桃符,上面用朱笔写着一副寓意挺好的对子,很是喜庆!就是可惜了,苏骏茂没能看大,不然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呢!
笑着摇摇头,李思铭走进院子当中去,陶立与徐星儿带着乌家的两个孩子,在前院玩耍,小丫头乐呵的,笑声不断,但是名叫松年的那个孩子,一脸阴郁,眼中蕴有悲伤之意。
李思铭心中轻叹一声,试问那日,如果他放乌响一马,乌响又真的能安然回家来吗?乌响是被晋王调出京畿守军,前去刺杀李思铭的,这样的丑事,搁在台面底下,算不得什么,挺正常的一事儿。
但是摆到台前来,那可就不一样了,李思铭好歹身上还揣着那道圣旨呢。龙椅上那位要让李思铭当太子,晋王却暗中谋刺,说好听点,这是违逆圣意,说不好听点,与谋反无异。
不过,不管好听不好听,这都是杀头的
罪过,所以这样的事儿,万不能被抖落出来。因为无论如何,在乌响接下这份儿差事的时候,就断然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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