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柜眼神变幻,告诉李思铭说:“小人见识虽然有限,但是平日里来,也时常出入长安城,因此对大人的腰牌还是认识的。如果小的猜的没错,大人的腰牌,可是从五品的制式!”
行,识货就好,李思铭点点头,并未急着收回腰牌,而是再三向房掌柜的确认说:“你确定自己没看错?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一番,因为待会儿我有话要问你,那个时候,我可不希望你心里拿不定主意,吞吞吐吐的。”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方万元抹着脑门儿上的汗水说道。
他是真看清楚了,也是真的被吓到了,听李思铭那么说,他还以为自己店里犯了什么事儿呢,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思铭收回腰牌,抿了一口茶,问方万元说:“你们这边多长时间,收拢一次附近钱庄的银子,然后统一送往长安的总庄,今天是年关,想来应该有一趟的吧?”
李思铭问的这可算是长源钱庄内部的机密了,寻常人问起来,这可就算是有抢劫票号官银的嫌疑,是要被抓起来问罪的。
但是李思铭手里拿着紫衣捕快的腰牌,这个方万元不想透露,但又不得不透露,只能勉为其难的告诉李思铭说:“今个儿的确是有一趟,实不相瞒,刚才我就在后边忙活这件事儿,也得快大人你来的及时。
若是稍晚一点,等我将那批银子送走了,今个儿年关,铺子里放假半天,那就得上板子打烊了。”
李思铭听过之后,点点头,这点他也想到了,今个儿是年关,想来肯定是有这么一遭的。
“有件事儿,想要劳烦掌柜的帮个忙!”李思铭出声道。
坐在他另一旁的苏骏茂闻言,脸皮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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