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花酒来喝,这算哪门子的事儿,而且乐游镇就这么巴掌大点儿的地儿,镇子里的客栈就只有一家。
更别提什么烟花之地了,哪里有花酒可喝?可蒋文昊这般难看的吃相,难不成是要他堂堂一个朝廷命官,来逼良为娼吗?想起这个,葛方一把摘下头顶上的乌纱,狠狠地摔在地上,气呼呼的说道:“这个破官儿,老子还不干了,真是气煞我也!”
葛方为人是不咋地,也老想着钻营升官儿,但是归根结底,葛方到底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人,类似与逼良为娼,讨好上司的事儿,他还真做不出来。
就在葛方发脾气的时候,正好被前来找他的夫人给看见了,葛夫人见状,不禁脸色大变,急忙上前问葛方是怎么回事儿?
葛方原本是不想让夫人掺和进来的,但是拗不过夫人的再三追问,最终只能将蒋文昊的刁难说给葛夫人听。葛夫人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但是在听闻这件事之后,也是义愤填膺,大骂无耻。
“真没看出来啊,那长得一表人才,威武不凡,人称白马判官的蒋大人,背地里也是如此龌龊,要我说,你说的对,这官儿,谁爱做谁坐,咱们不坐也罢!”葛夫人气愤道。
但是话说回来,生气归生气,就算这官儿不做了,他们还真就能摆脱蒋文昊,摆脱大内侍卫那些人,一气之下一走了之,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
明摆着不可能的事儿,莫说是得罪了蒋文昊,今后他们后路堪忧,就算是不管不顾,抛下一切,想要离开小镇,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发过了牢骚,眼巴前的这事儿,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葛方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唉声叹气,这可该怎么办呢?葛夫人陪着葛方一起长吁短叹,一时间,实在每个办法,这时间流逝,蒋文昊只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是要把人逼死的节奏啊!
“实在不行,我们请哪位连大人来评评理,我就不信了,大内当中,难不成都是这等无耻腌臜之徒?”葛夫人百般无奈,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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