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昊那肯如此罢休,紧接着都准备要将那位连老指挥使腰间的御赐腰牌请出来,非得逼着李思铭两人下跪不可,这个下马威,他要定了,李思铭与小乙跑不掉,除非他们两人承认自己想要谋反。
不管怎么着,在大唐朝的地界儿上,大唐朝的律法那是顶破了天的,李思铭眼瞧着蒋文昊这疯狗一般的架势,伸手摸了摸揣在身上的那道圣旨,未免感觉有点好笑。
他这会儿若是将这玩意儿搬出来,那蒋文昊脸上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想用朝廷来压人,那只能说蒋文昊找错地方了。即便是当今龙椅上那位亲自来了,李思铭也断然没有跪拜的道理,除去那些秘
而不宣的过往之外。
摆在明面上的,龙椅上那位,不仅是他的叔父,也还是他的杀父仇人,这天底下哪有向自己的杀父仇人跪拜的道理?没有嘛!
不过,李思铭这会儿可不想将事情,闹到那种不可开交的地步,他还想暗中调查,这大内侍卫的后边儿是谁呢?他若是亮明身份,大内侍卫后面的家伙,肯定不会再伸出爪子来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不等李思铭这边有所行动,小乙就已经赶在蒋文昊之后,一步跨出,冲连镇岳稍微漏了漏自己的底儿,以云鹤十六式的起手式冲连镇岳摆了一个古朴的武礼,拜会连镇岳。
这是江湖上的古礼,除非是传承古老的
大门大派,否则一般人还真不识得此种礼节,在场的当中,除了李思铭与小乙之外,别看连镇岳此行带来的人不少,但也只是连同他在内的身边寥寥几人认得此种古礼。
其中,那寥寥几个人当中,大多也只知道,小乙这是在用江湖的规矩和连镇岳对话,但是小乙具体是出自何门何派,他们倒也没认出来。这不怪他们见识浅薄,也只能说,鹤老这一脉,实在是人丁稀薄。
传承几乎断绝,到了这一代,也只剩下小乙一个人,况且又隐居在这么一个小镇子当中,算起来,差不多在江湖上,几乎销声匿迹二十载,那些人不曾见过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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