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家在前天,李思铭和连镇岳这两边的先后离开之后,再次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只不过在这一如往昔的平静之下,滋生出些许哀伤之意,乌响的尸骨的被李思铭葬在了隘口城外。
依照常理而言,虽然丈夫的尸骨没有带回来,但是她也应该在家里为丈夫举办一场葬礼,在丈夫的家乡,为丈夫立一座衣冠冢的,但是当她把这件事,说给老厨子之后。
老厨子将乌夫人拦了下来,一来眼下的乌家是平静了,但是小镇上并不平静,这个时候很不方便,二来,在老厨子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乌响那可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如若乌夫人真的有心,不如回头带着孩子,去隘口城为乌响扫墓,也算是聊以慰藉。
乌夫人听了老厨子的建议,她虽然不知道乌响与老厨子之间的关系,但是老厨子在乌家也待了十多年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乌夫人的眼不瞎,
心也不糊涂,早就看出来了,丈夫待那老厨子,可是如同侍奉自己的父亲一般,老厨子岂会只是一个下人?
乌夫人是绝了为丈夫报仇的心思,即便她心里也很悲伤,不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但是乌夫人大概是知道,丈夫生前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儿,未必很光彩,或许只能说是天理昭昭吧。
这种事情,乌夫人想不通也得想通,至于女儿,还小,心里倒也不记事儿,因此整个乌家当中,除了乌松年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将乌响的事情揭过。
这天早上,乌松年听从老厨子的嘱咐,这两天在一直在家里呆着,但是小孩子生性好动,哪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儿啊?而且一直待在家里,闲下来,他就忍不住想去父亲,越想心中的恨意便越大。
心绪难平,怒意难消,乌松年憋得很难受,大清早的实在忍不住了,乌松年去后院父亲先前的练功室当中摸了一把断刀出来,想要去外边偷偷气。先前父亲曾教过他几招防身的功夫,而且那天晚上,
见陶立教徐星儿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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