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石匣出水之际,李思铭不急着上前呢,原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李思铭却摇摇头说:“这剑数年前就被霍远藏在这儿了,其中机关,我上哪儿知道去,总不能是霍远告诉我的吗?你觉得这可能吗?”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绿夫人却难以相信。
李思铭接着说道:“其实相比而言,似乎我比你们更了解霍远一些,你们可能觉着霍远武夫出身,是个粗人,喜怒无常,全凭性情行事。”
“但是我却一早就知道,此人表里不一,心细如发,心肝肠可全都是黑的,他能将剑藏在此处,就足可见其机巧,这匣子自然就更不好碰了!”
如李思铭所说,他可真的全是靠猜的,谁让霍远那么阴呢,霍远藏起来的东西,李思铭在确认没
问题之前,可是不想碰的。
听完李思铭这话,再看那匣中之剑,绿夫人一时间开始踌躇起来,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拿了剑就走,万一其中还有诈怎么办?
犹豫之间,院子外边,喊杀声渐消,院门处一身血污的孟阳,拖着死狗一样的柳文峰走进院来。柳文峰尚有一口气在,但是一身功夫却已经被孟阳给废了,看见院中光景。
孟阳眼皮微跳,刚才他与手下兄弟,在院外一阵厮杀,也才干掉百十人,而这院中,悄无声息的,就有近百人倒下了,真是邪性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