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叫剑一得了,今后若能从这隔板之上的铭刻之中,悟出第二式,第三式来,那就三四五六七的排下去。
想想,李思铭都不禁赞叹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么好用的方法,别人估计都想不出来。吴雨霏将自个儿关在房子里,陶立总不能和吴雨霏共处一室吧,再怎么说都男女有别。
而且陶立也不愿意和吴雨霏待在一起,那大小姐的脾气,让他受不了,如果不是李思铭让他看着吴雨霏,对吴雨霏这种人,陶立肯定都是有多远躲躲多远的,毕竟他真的不愿意和女人一般见识,可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闲来无事,陶立在李思铭一旁坐下,看着这两天被他带在身边的剑匣,忽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来,问李思铭说:“师兄,这剑匣里,真的有第二把剑吗?”
李思铭点头说:“有啊!”
“那能不能给我看看?”陶立好奇的看着那第三层的隔板,那天晚上,他可是将这只剑匣摆弄了一晚上,都没打开。
李思铭苦笑着摇头:“不行,因为我也打不开!”
啥?陶立瞪大眼睛看着李思铭,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副光景。
李思铭在参悟隔板铭刻上的剑招,陶立坐在一旁发呆,天边夕阳西下,夜幕悄然而至,一轮圆月挂上天穹,日落月升,小楼在月光下映照出的影子,格外清晰。
老张头听从李思铭的吩咐,将他带来的人手全都撤进小楼里,别的人都不用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