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法的确是好啊,分的很公平!
可李思铭接着说了一句:“想出这个办法的家伙真够缺德的,应该拖出去打死!”
陶立不懂,问李思铭说:“为什么呀?”
“这把人肚里的酒虫勾上来,又不能让人过酒瘾,这不是摆明了糟蹋人么!”李思铭回答说。
沈安福听到这里,忽然伸手拍向李思铭的肩膀,但是被李思铭不着痕迹的躲开,沈安福拍了个空,神情僵硬了一下。
不过很快恢复平常,笑着说:“还是李先生有见地啊,那天晚上,我就被人揍了个半死!那年是山庄里最难的时候,没有沈伐,也没有马夫人,没有十三太保,更没有司徒岳。”
“过了那个年,庄里的情况,慢慢好了起来,知道为啥不?因为那年开春后,四爷找到我,告诉我说:你小子分酒有一套,脑袋瓜子灵,和四爷我下山走走!”
“这走了第一趟之后,庄里盖起了那座镇雪厅,四层的楼宇,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怎么样,气派吧!接着又走了第二趟,四爷取了三房女人,我沈某人也成亲了,还有庄里的不少老光棍!”
“然后就是第三趟,第四趟…这一直走啊,一直走,庄里该有的都用了,成了名副其实的西北第一庄,这一路回想起来,是真不容易啊!”
“记得四爷曾将我找到镇雪厅,登上顶楼,说过一番话,四爷说:放眼山庄内外,这有一半是他的,剩下的一半是我和那些老兄弟的,而将剩下的再分一半,一半的一半是我的,剩下的是那帮老兄弟的。”
“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四爷还在的时候,我也没别的心思,只想着一心守着山庄这份儿家业,因为一半的一半是我的啊!”
“可是四爷这一走,不成了,他奶奶的,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争这份
儿家产,我沈某人原本守着自己一半的一半就成,料他别人也不敢动到我沈某人的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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