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安福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了吗?李思铭忽然间放声大笑,这山庄里的事儿,还真给这帮人玩出花儿来了,忽然间想起师父的话来。
这江湖不论水浅水深,处处都是极精彩的,精彩,精彩,果然是精彩呐!
沈安福知道李思铭在怀疑他,但对此也不过多解释,这种事点到为止,否则过犹不及,只会越描越黑,有欲盖弥彰之嫌。
沈安福换了个话题说:“不过,马夫人他们大概有一点没料到,他们只想剪除异己,可是没想到方飞柏身后杵着绣花男人这么一尊大神!”
“这下他们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他们本以为解决了
方飞柏一方,剩下一个我独木难支,而他们内有鱼赫骅这么一个助力,外有李先生为援,吞掉我只是早晚的事。”
“这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是非曲直,天地自有黑白!”
这边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个满身血污的人,从山下跑上来,最先给陶立看见,叫了李思铭一声:“师兄!”
李思铭闻言,顺着山道看去,瞳孔一缩,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是鱼赫骅,一路踉跄着上山,李思铭赶忙飞身过去接应。
见状,对此沈安福并未阻拦,只要李思铭不下山坏事就成,鱼赫骅在金陵山庄,武功不算差。可是此时他身上剑伤多达十几处,气息紊乱,气血亏损,李思铭封住鱼赫骅身周几大要穴,为其止住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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