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铭道:“在下特意来追前辈,是有事相求。”
红拂女冷冷地道:“前辈二字,愧不敢当。你是皇家贝子,我是一介寒荆,相求二字,再休提起!”
言毕,红拂女将宝剑收入鞘中就走。
李思铭赶上几步,叫道:“前辈暗示让我遇着危难,便到峨眉山上小镇国寺来求助,不过七日,前辈又怎可食言而肥?”
红拂女听了这话,慢慢回头,看了李思铭一眼,冷笑道:“我说给宇文拓听的‘话’,倒都让你记在了心里。我倒想听听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求我?”
李思铭急忙恭恭敬敬地道:“是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
红拂女呵呵冷笑道:“武林的生死存亡,与我什么相干?我意欲闭门封剑,从此再不管江湖中事,你那‘武林存亡大事’,便已和我风马牛不相及。”
思铭道:“当年的风尘三侠,是何等威名,大侠虬髯客但为侠义故,便是血海干系,也绝不皱眉而无所不往,侠骨英风世所称颂,至今流传。前辈难道也都忘却了么?”
李红拂女闻言一呆,缓缓回过头去,呆呆伫立。
她神思悠悠,又想起当年和李靖私奔路上,两人终于落到身无分文的窘迫境地。
那时李靖身染重病,卧床不起,后有越王杨素的追兵,两人境地实是燃眉。红拂女到当铺典当母亲留给她的一口金钗,巧遇虬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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