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深知其中事由恐怕不简单。
李思铭皱了皱眉头道:“咱们不如联手彻查这件事,两位意下如何?”
宇文拓抱拳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兄弟乐于从命。”
三人将那被制住穴道的白衣人拉过,宇文拓四指一戳,那白衣人哎呀一声,额头大汗直冒,疼得怪叫起来,在地上打滚。
原来宇文拓剑法了得,拳脚功夫也自不弱,他只一戳一按便解了李思铭的独门点穴,但同时又能令那白衣人痛苦不堪。
李思铭暗暗佩服道:“师父常说天下武学浩如烟海,单从宇文兄这一记解穴的手法,便要比我高明很多。”
宇文拓讪讪一笑,随后将那白衣人抓到湖心亭中,叔孙虎背后一脚,将那人踹得趴地,喝道:“老爷问话,你小心回答!”
那白衣人被宇文拓拍穴手法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上下犹如有万千只食肉的蚂蚁四处啃啮,正自疼痒难忍,听得叔孙虎说话,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
宇文拓脚尖在他背上一点,那白衣人痛楚立减,大声求饶。
李思铭还不待宇文拓开口,便问道:“你会班四海的刀法,你是班家子弟?”
那人半晌才喘过气来,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不是班家子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