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阴阳怪气的出声:“真是好一场大戏,看来吴昊鹏生前也没干什么好事,死后一家人都窝里反,离心又离德,连子嗣都给人干掉了,真是讽刺!”
温梦说话不中听,但句句都是实情,司徒岳眼皮跳了跳,无话可说,四爷为人,自然有不妥之处,但总归对司徒岳是有恩的,司徒岳也不理会那么多,这个恩,他得报!
李思铭这时问话说:“你在庄里是怎个情况?”
这走马观花似的看了一天,瞧见的都是其他各方的人马,但却没看见司徒岳的人,该不会是群龙无首,在一开始就
被解决了吧?但若是如此,又怎么不见司徒岳有所反应呢?这点让李思铭不解。
司徒岳顿了下,出声道:“四爷在世之事,我名义上是山庄中的管家,也是四爷的传声筒,权柄极大,但是也处处掣肘,不能和其他人走的太近,有结党之嫌,容易遭人猜忌,但也不能过分疏离,不然,被下面的人记恨上,大势之下,四爷也护不住我。”
这话给温梦听得,看向司徒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可伶,这也就是说,司徒岳就是个孤臣咯,难怪沈安福先前在演武场上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
倘若四爷还活着,司徒岳在山庄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四爷一死,司徒岳屁都不是,手下无一个可用之人,要啥没啥。
“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孤立无援,群狼环伺?”李思铭挑明说。
司徒岳略显尴尬,听着有些不堪,但也确是如此!
“那个马夫人能信吗?”温梦问说,她的仇怨是针对吴四爷的,先前错以为司徒岳和吴四爷是一伙儿的,现在才发现,司徒岳也是个可怜人,有些同情这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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