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老仵作!”司徒岳强调说。
马夫人神情严肃起来,知道司徒岳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稍作权衡,马夫人点头说:“老仵作也在,只是你知道,他是跟着四爷大半辈子的老人了,我可请不动他!”
“就说我请,现在!”司徒岳认真道。
马夫人也不敢怠慢,当下亲自去请是他们口中的老仵作,不是她故意在司徒岳面前亲力亲为,讨好司徒岳,而是换做他人恐怕连老仵作的面儿都见不到,更何况说请人了。
司徒岳在这个时候,能找到她,可不就是希望她出面吗?这个马夫人还是明白了。
金陵山庄一个江湖门派,又不是官府衙门,按理说是用不着仵作这种存在的,但是因为那位老仵作是早些年跟着吴
四爷的老人。
论资排辈,司徒岳在老仵作面前都算不得什么的,而最早跟着四爷的那一批人,而今存世的也就他一个了。因此老仵作在庄里,地位超然,虽然不插手庄里的事,但无论是谁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得称呼他老人家一声:胡爷。
因为胡爷在庄里,收了一个徒弟继承衣钵,成了小仵作,因而金陵山庄这么一个江湖门派,也就有了仵作。
马夫人一路上带着婢女,出来山庄内府的府门,来到外府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示意婢女等在外面,自己亲自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唇红齿白,生的俊美,尚未及冠,常人若见了,还以为是个读书人呢,决计想不到,少年却是个平日里和死尸打交道的仵作。
“夫人!”少年与马夫人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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