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问话
司徒岳不理会那家伙,接着问福伯说:“商量着来?那四爷的后事可曾料理?”
福伯瞧见司徒岳眼里的杀意,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二爷方飞柏,这才回话说:“已经在料理了!”
司徒岳眼睛微眯,冷笑道:“这都一个多月了,你告诉我还没让四爷入土为安?你在和我讲笑话吗?”
福伯擦着汗,不敢出声,他知道司徒岳对他没什么恶意,只不过在借着他,在和那些人说话,今个儿赶上了,他也只能受着!
果然,一旁的方飞柏脸上过不去,站出来说话道:“司徒兄,这话严重了,在这整个西北一片都不敢有人将四爷当笑话,更何况是在咱们这金陵山庄了。”
“只是四爷身亡,凶手尚未查明,若是草草下葬,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令四爷抱恨九泉吗?”
司徒岳勾起嘴角:“凶手,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这些人连凶手都差不到,四爷平日里养着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是摆设么?”
“我等是不是摆设,那轮得着你来教训,你算哪根葱啊?这金陵山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往日四爷再时,你不过是
四爷脚下的一条狗,眼下四爷没了,你就一条丧家之犬。”这时从演武场外,走来一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年近六旬,走路带风,不怒自威,此人尚未走近,便将话头接了过去,呵斥道。
来到近前,他将目光转向方飞柏,道:“老二,我真没想想到,你这种怂包,怎么也配在山庄立足,一个没了主人的狗,乱吠几声,你怕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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