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家伙心理扭曲呢,他不是一向都很喜欢绣瞎子的么?有些奇怪的行为,搁在他身上也不奇怪。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遐思不断的时候,那少年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师父说:“没错啊!”
胡爷再次在少年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少年一脸委屈,这回他很肯定,他就是没错,他也不服,师父凭啥罚他!
胡爷再次当众教徒,问少年说:“你是干什么?”
少年不明就里的答:“仵作,验尸!”这又是一个好似废话一样的问题。
但是说完,他就懂了,再次高声道:“死者死于胸口心脏处的致命伤,疑似为针形暗器所致,后相隔约半柱香的时间,有另一人,以掌法攻击死者丹田,致使死者丹田破裂,内力溢散,凝结于全身各处,遗体短时间内不腐!”
回头看着师父,少年汇报说:“师父,我说完了!”
胡爷笑着摸摸少年的头道:“这就对了,我们是仵作,我们只管验尸,查案是捕头的事,看见那位了么?”胡爷说着指向司徒岳,“那才是咱们金陵山庄的捕头,追凶的事,归他管,不归我们管,你说后来那人是毁尸,那为何不是保护尸体呢?”
“如果不是因为那人,尸体能完好无损的放到现在吗?你的泄愤之说,又是从何而来?凭空臆想?真是荒谬!”
少年红着脸,虚心接受师父的教导。
这是司徒岳向胡爷拱手道一句:“司徒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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