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跳的太欢实了,该死!”绣花男人绣着花说。
霍远一愣道:“您都听到了?”
绣花男人乐了,摆弄手里的丝线:“不用听,稍稍动点脑子就能想的到,脑子,
你这莽夫有吗?”
霍远被人如此讥讽,恰到好处的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垂在身侧的拳头握起,不语!
那绣花男人瞥了一眼,冷笑:“行,这事儿我知道了,我问你,苍穹血剑确实在那老家伙手上?”
“我以人头担保,当年得到那边不详的剑,搅得我府中不得安宁,我后来本想将那把剑扔了的。谁知那老家伙忽然派人前来,向我索要那把剑,我也就顺水推舟,将剑送给了老家伙!”
“那你可知,现在那把剑在何处?”绣花男人又问。
霍远答:“想来应该在那老家伙的宝库里!”
“想来?”绣花男人玩味的说。
“具体的我又如何能得知,那老家伙将我看做他脚下的一条狗,试问你见过,又那个主人,会告诉你自己的狗,他的宝贝藏在哪里么?”
“脑子不好,但这张嘴皮子,挺利索啊!”绣花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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