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心里埋怨司徒岳不会说话,就这么揭李思铭的伤疤,想着偷偷看了李思铭一眼,却发现李思铭脸上,神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
忽而一笑,李思铭仰面躺下,身子搁在马车里,腿悬在马车外,出声道:“我师父在世的时候说过:都过去了,我觉得师父说的对,都过去了!”
“报仇么?没劲儿,他真的是个好皇帝,不然我师父也不会留他活到现在,至于其他人么?杀不杀有什么关系,就算要杀,也杀不过来,一天杀十个,都不知道要杀多少年,累也累死!”
“当年我父能将我送走,其实他也可以走的,但是他没走,就好像是在赌坊里掷骰子。双方都上场了,注也押了,买定离手,愿赌服输。”
“什么恩怨啊,情仇啊,纠葛啊一切的一切,在胜负揭晓的那一刻,全都结束了。赢了,盆满钵满,输了,押上命也认,临到头跑肚拉稀跪地求饶算什么好汉?算什么男人?”
“再之后,就算还有什么牵扯,什么恩怨,那就是另一场赌局了,都过去了,也又开始了!”
“好!”司徒岳听着忽然断喝一声,“听李兄此言,当浮三大白!”
“大叔,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和我思铭哥哥称兄道弟,装嫩也太下血本了吧?”温梦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搅司徒岳的兴致了。
还好,司徒岳已经学会了习惯,洒然一笑,心里告诉自己:我不生气!
话说那滇南候秦朗,与李思铭三人错声而过之后,心里可还一直惦念着悬在李思铭腰间的三尺长剑!
那把剑眼熟,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想的秦朗难受啊,心里好像猫挠一样,直到折返滇南城,回府进门之时。
秦朗抬起一只脚跨过门槛,却迟迟不曾落下,脑中灵光乍现,他大白天烈日当头,却打了个冷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