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晟:“有卷图纸,想要您老给看看!”
严老伸手取下盖在脸上的古书,面容清癯,眼窝深陷,抬眼打量着栾晟。
栾晟伸手从李思铭手中接过那卷图纸,递给严老,严老漫不经心的接过图纸,只一眼便坐直了身子,第二眼,拍一把躺椅的扶手,起身。
那把木制的躺椅之内,响起一连串的机括运作声,眨眼间在李思铭三人眼皮子底下大变样,变成一张书案来,将那卷图纸摊放在书案上,严老仔细看着那张图纸,过了约莫有一刻钟,才再次抬起头来。
抬眼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打量着李思铭三人说:“东宫府里出来的?”
这话问的可讲究了,古话言,不戳人短,严老此言却有此嫌,栾晟不知该如何作答。李思铭倒不避讳,上前拱手道:“李阙见过前辈,前辈久居深山,许是不知,东宫以成了过去的旧事,当今尚未立太子!”
“哦,这样啊,那这么说来,昔日太子已成了今日皇帝?”严老口中又冒出惊人之语,颇有樵夫烂柯深山中的岁月变迁之感。
严老久居此处不问世事,对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二十年前,那是朝代更替,老人想不知道都难,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能入老人耳里的却没有。
栾晟的脸色已经很僵硬了,李思铭远来是客,再者又是神机门的恩人,眼下又是在救他的女人,如此被人揪着揭短,实在看不下去。
但李思铭却比外人所想要坦然的多,回话说:“家父兵败玄武门,而今坐龙椅的是老二。”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正视失败不可耻,遮遮掩掩才无男儿气魄。记忆中与父亲分别之时,李思铭还记得先父脸上,并无沮丧不甘之色,唯有些淡淡的惆怅,以及隐隐的期许。
有些事情,至今都很清晰的留在李思铭的脑海中,他却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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