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时,栾莺将温梦拉到一旁,在温梦耳边嘀咕了几句,这才将温梦送上木鹄。站在松客镇前,看着木鹄升空而去,栾莺挥手作别。
等到木鹄飞远了,栾莺转身,眼角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但脸上依然挂着恬淡的笑意。山风中,悬崖上,栾莺一身鹅黄色的裙装,好似一株坚毅顽强的小草。
木鹄穿过来时的雾墙,司徒岳凑到李思铭身边说:“栾莺那丫头感觉和初见时有些不一样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李思铭回答说:“大家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司徒岳又开始矫情了:“这就是成长吧!”
这给李思铭听得,真想一脚将这家伙踹下船去,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司徒岳背地里是如此的矫情,真能让人酸掉大牙!
撇开李思铭,司徒岳又去问温梦说:“栾莺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温梦呵呵一笑说:“你去问她啊!”
司徒岳扯扯嘴角:“我猜肯定和李思铭有关,你就说有没有吧!”
温梦才不上这个当,给司徒岳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问题她答什么都是不对,司徒岳总能找到由头缠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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