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一直偷窥的司徒岳看到了,摇摇头,心中叹道:栾莺那傻丫头,满心热乎的,连夜去给李思铭抓药,而这边却,嘿嘿,可谓是落花钟流水,流水向青山!
这事儿得捯饬捯饬写下来,回头又是一本侠客情仇的好故事,说干就干,找来纸
笔,司徒岳在纸上,将李思铭好一通编排,他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
栾莺赶在第二天早上,为李思铭抓来药,还要温梦给她指导,要亲自为她的李大哥煎药。为此温梦也全力配合,看住了李思铭,这丫头在热乎,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小丫头,还想和她抢男人,嫩着呢,李思铭没精力理会这些,仔细体会着雷湮掌发劲儿的诀窍。这门掌法委实霸道,李思铭不善用掌,但若是能将这其中的运功诀窍,运用到剑法之中,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司徒岳搬了把椅子,亲自坐在李思铭的房门口为李思铭护
法,温梦负责给李思铭煎药和送药,栾莺成了帮忙的。
朱永玉负责警戒,虽说这镇子上挺安全的,平时也少有人来往,但是万一呢?那位负责迎客送客的老舟子,若是在外面接到了人,第一站就是送往这里。
所以此地在本质上,并不稳妥,那天终中午,李思铭服下第一剂药,屋内便再无动静,等到入夜时分,温梦再送进去第二剂药,出来时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
可见李思铭那边的情况,并不乐观,直到翌日清晨,温梦将第三剂药送进去,再出来时,脸上的神情已经缓和了不少。
司徒岳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等到午时初刻,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脸色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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