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岳接着道:“没错,四爷在街上,真遇到一个算卦的和一风韵犹存的寡妇拉扯在一起,寡妇是街上出了名的难缠,那张嘴从早上开口,能骂到日暮都不带重样的,厉害角色啊!”
“这会儿和一外乡是算命先生拉扯起来,有热闹外人也不敢看,躲得远远的都绕道走,心里很同情那位落到寡妇手里的道士。”
“行侠仗义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武夫,谁人年少还没这样的想法?四
爷平时也怕那寡妇,但是那天心里那股气儿一上来,当下也顾不得太多,上前去就准备管这事儿?”
“站在一旁听了小半天,总算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是那道士进了寡妇家的门,回头提起裤子不认账,一个子儿都不愿意给,你说这寡妇能答应吗?”
“啊!?”温梦眉毛拧在一起,这事儿有意思了。
司徒岳故意卖了个关子,问李思铭说:“你再给说说?”
“寡妇在说谎!”李思铭道,真服了司徒岳了,好好说话不成么?啥事儿刀他嘴里,掰碎了,揉烂了,就都给你折腾成故事出来。
四爷留下的那四句话,第一句命理难测,只要稍稍动动脑筋都知道和算命的有关,这会儿要不是寡妇撒谎,四爷举起棍子,将算命道士给打跑了,还哪儿来后面的事。
司徒岳一拍李思铭的肩膀说:“行,回头报完四爷的恩,我说书,你算卦,在一个街上住着也不寂寞。”
李思铭回退一步,打量着用力过度的司徒岳道:“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前几天蔫头巴脑,心事重重的,忽然这一下子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让李思铭怪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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