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陵藏刀
进了屋,司徒岳与这位花白胡子一大把的老门房客客气气的打过招呼之后,问说:“老刘头啊,问你件事儿,在四爷遇害之前,庄里可是有什么稀罕事儿,值得拿出来说道的吗?”
老刘头佝偻着腰,为人也和气,想过之后问司徒岳说:“你想问人事儿啊,还是天事儿?”
司徒岳回答说:“都讲讲,今个儿有时间。”
老刘头接着就说了:“其实你也知道,庄子里平时各种腌臜事不少,但那段时间,要说不一样的,就两件。一件是老六下山杀了人,给四爷送来挂杆子上了,惹来后面的祸事。”
“要我说,老六那有那本事,谁不知道他就是个绣花枕头啊,给霍远请去灌点酒,就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活该啊!”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件天事儿,还是老六和霍远带尸体上山的那天。中午吃过饭之后,原本艳阳高照,阳光明媚,但忽然间,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乌云压顶,遮住了整个山
头,山庄里暗了有半个时辰,却是一滴雨都没下。我这土都埋半截儿的人了,愣是头一回见。”
说到这里,李思铭几人的神情都是一凝,离开门房之后,温梦吐了吐舌头道:“那乌云盖顶,是不是就是‘孤阴死’啊?”
此言一出,李思铭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司徒岳也一言不发,只是说:“老门房不愧是老门房啊,平日里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心里面透亮啊,一字一句矛头直指霍远,是个明白人。”
李思铭沉默了半天,方才抬头很郑重的问司徒岳:“你信命理之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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