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鱼赫桦是一点都不认同方飞柏这个说法的,反倒是沈安福有些心动,他和李思铭也有旧怨,这个时候若是将李思铭废了,那也不错。
废了李思铭,就是断司徒岳一臂,这笔买卖划算,因而在鱼赫桦将要反驳方飞柏的时候,沈安福突然站出来支持方飞柏:“老二说的有道理,要我看,就照老二说的来。”
这下鱼赫桦的话卡到嗓子眼,没法出口,憋的一脸难受,最终只能撤回半只脚去,表示默认。
司徒岳上前,这回他准备自己来,但是却被李思铭按住肩膀,回头李思铭对那帮人说:“行啊,就这么说定了,无论谁来,我都接着。”
“痛快!”沈安福乐呵呵的说道。
司徒岳脸色沉重,略带责备的问李思铭:“他们是冲你来的,你看不出来吗?”
李思铭轻笑一声:“所以,就得我来啊,今天不遂了他们的愿,你觉得我们能安然下山?”
“可是?”司徒岳满眼担忧。
李思铭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他们这些天肯定想了很多对付我的办法,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是给他们在背后盯着,我怪难受的,倒不如看看那两人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司徒岳见李思铭主意一定,摘下腰间长刀递给李思铭,李思铭推回去说:“不用了,用不惯刀,剑就在身上背着呢,万不得已还死撑着不出剑,我傻啊!”
说话间,从沈安福和方飞柏的阵营之中,各自走出两人,沈安福派出的人,白面无须,两只判官笔交叠身后,人未至身前,杀气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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