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远对老人却似乎并没有杀意,只是呵呵一笑,接着又问:“何以见得呢?我霍远觉得自个儿这辈子,就属这件事干的最大了。”
“司徒能做的事,你做不到,你能做到的事,司徒也能做的到,你说说谁大谁小?”老刘头抽了口烟袋锅子说。
此言一出,霍远当时愣了一下,而后拊掌道:“这话您老可说错了,他司徒岳能
做的事儿,我的确做不到,但是我能做的事,他司徒岳却也是做不得的。”
老刘头脸上的皱纹拢起又展开,想了下,觉得霍远说的对,遂道:“也是,你做不出仁义之事来,司徒也当不起不仁不义四个字,是我错了。”
这番话给鱼赫骅听得,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发现老刘头当真是胆子大,不怕死,居然敢这么说霍远,他心服口服。
闲谈间,马夫人带者贴身婢女挟制着吴雨霏从庄里出来,刚出门,看见霍远和老刘头一同坐在台阶上,起先愣了一下,而后上前招呼说:“司徒岳还在庄中,看样子是不甘心!”
言者有意,听者有心,话说半句,霍远也知道什么意思,随口回答马夫人说:“我来解决!”
老刘头抬头看了眼后来的马夫人一行人,说道:“沈伐,可惜了!”
这话在场的也就只有马夫人听得懂,闻言脸色大惊,不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很很快掩饰过去。其他人神态各异,想过一阵之后,只觉得老刘头是在替死去的沈伐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