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小心翼翼的下肚,黄万山接着开口道:“出了这样的事,我顶了我老子的爵位,成了新的金陵侯,这满城的人,都以为我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哈哈,真是可笑,他们都错了,我非但不用夹着尾巴,反而越来越嚣张跋扈,当然这是那些人背着我在背后说的,我可不这么想,我这那里叫嚣张跋扈啊,我这才叫真性情!”
“人送外号小霸王,有点僭越,我区区一个侯爷,何德何能呢?那帮人也是的,这样不好。所以,老哥我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在这隘口城里,我是唯一一个敢当着霍远的面,对他破口大骂!”
“还能安然无恙的人,厉害不厉害,我自己就不说了,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小兄弟你自个儿想吧!”
这才两杯酒下肚,黄万山就开始和李思铭称兄道弟了,李思铭点头附和,心里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屏风之后,一曲奏毕,琵琶声骤停,黄万山的声音,依旧还在:“来,再喝一杯,昨个儿听闻霍远那家伙,在山上被司徒岳给弄死了,高兴,高兴啊,我这也算是大仇得报,当饮一杯,回头再找几个姑娘乐呵乐呵!”
又是一杯酒下肚,黄万山更来劲儿来,扯着嗓门儿大声嚷嚷道:“萍儿姑娘呢?出来啊,你这卖艺不见客,怎么行啊?”
这小霸王黄万山一开口,四周紧跟着很多人在后面起哄,李思铭是没在隘口城久住,所以不了解,这都是常有的事儿了。
在这金陵城中,别人想做而碍于脸面不好做的事儿,让黄万山来,保准没问题,或者冒头遭人记恨的事儿,也让黄万山来,妥妥的,久而久之,黄万山自然而然,就成了隘口城里嗓门最大的人。
成不成事儿无所谓,但保管嗓门最大就行了,千呼万唤之中,一个二八年华的绿裙少女,怀抱琵琶,莲步轻移,从屏风后走出,面带几分娇羞之色。
来到台前站定,此时离李思铭这一桌,仅有三五步之遥,黄万山这家伙说着更来劲儿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大手一挥,直接扔到萍儿脚下说道:“黄大爷我赏你的,给大爷我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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