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杯中酒,司徒岳又玩笑道:“我说你这家伙,还真一点都不客气啊,我这都有些后悔说话说那么快了,你说怎么办呢?要不你客气一下,我好将那句话收回?”
“你想多了,真心想多了,等了一晚上,我可就等你这句话呢?”李思铭出声打屁说,两人笑言一阵之后。
李思铭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对司徒岳说道:“对了,为了将你家小姐,从凤吟镇接回来,我在外面还欠了五十万两银子呢,你看啥时候给人家把帐结一下,人家现在就在隘口城
外等着呢。”
这事儿当然没问题了,只不过免不了又被司徒岳唠叨一番:“我说李大公子啊,你这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以一开口就是五十万两,财大气粗,敢情花的不是你的钱,你不心疼啊?”
李思铭幸灾乐祸的笑了,说:“本来就不是我的钱啊,更别说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了!”
司徒岳无语,只能默默饮酒,两人绕来绕去,饶了一晚上,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将话题,落到了马夫人身上,为什么,霍远和绣花男人必须死?同为凶手的马夫人就可以活?
而马夫人临别之前,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李思铭大致猜到一些,但是对于其中的内情,还是知之不详,那些大概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比较清楚,司徒岳显然就是当事人之一。
说到这里,司徒岳喝酒的速度不仅加快了一分,他灌下一杯酒,问李思铭说:“你都猜到了什么?”
“马夫人是吴子帧的生母?”李思铭问说。
司徒岳点头道:“没错,当年马夫人为四爷诞有一子,但是在五岁那年夭折了。这个不用你猜,就是四爷谋划的,小少爷意外坠下山崖,尸骨无存。”
“原因,今日你也都看到了,地主家的鸡蛋,从来不
在一个篮子里放着,四爷的做法虽然很不通情理,不近人情,但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别的篮子里的鸡蛋都碎了,就这个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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