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镇雪厅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有些不放心的回过身来,对司徒岳说:“我真回去了?”
司徒岳默不作声,很显然是默认了这个件事,吴雨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出了镇雪厅,往庄里那座属于她的小院走
去,一路上心里可都在琢磨司徒岳所讲的那些话。
不知不觉间都回到小院门口了,吴雨霏这才恍然惊觉,身后一个伺候她的丫鬟都没有,冷冷清清一个人。吴雨霏只能自己伸手推开紧闭的大门,院里刚刚经过一场混战,一片狼藉。
步入其中,院里院外仿佛两个地界儿,一瞬间,吴雨霏福至心灵,忽然明白司徒岳的意思了。一样的蠢,换做霍远落败之前,她对马夫人助纣为虐,她就该死!
而霍远落败,吴子帧当家,她的蠢却恰好救了她一命,因为只有她蠢才不会对吴子帧造成威胁,司徒岳看在那一个吴字上,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同样是蠢,昨天就得死,今天却能活,没道理又大有道理,吴雨霏想通其中关节之后,心中大喜。可是在初时的喜悦之后,又猛地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还是蠢,她就不应该想明白这件事儿。
因为想明白了这个,她可就不是蠢了,不蠢就有威胁,有威胁就很危险,吴雨霏一时间欲哭无泪,只感觉做人好难。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儿时只怕读书难,少时直觉为
人易,容易个屁呀,难难难!
镇雪厅中,曲终人散,陶立没地儿可去,跟在司徒岳后面帮忙做些琐事,接下来百废待兴,司徒岳可有的忙活了,当然,眼下当务之急,是想让吴子帧名正言顺的做到金陵山庄之主的那个位子上去。
在这之前得进行一场祭祖,外阀的事情还好,有沈安福在,否则随便换个人还真玩不转。但是这内府的一干事务,在马夫人离开之后,就全都压在了司徒岳的肩上。
司徒岳是想将鱼赫骅拖进来,主理内府的事务的,但是鱼赫骅在经历这一遭事情之后,彻底心灰意冷,说啥都不愿意,就是金山银山摆在他面前,他也绝不动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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