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黄万山难以置信的嘀咕了一句:“那这孩子岂不是你的师叔了?”
嗯?李思铭闻言,抽回心神来,细琢磨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扯扯嘴角,李思铭改口道:“说错了,我是这孩子的师兄!”
黄万山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他还是不懂,先前也没见老人身边带着这个孩子啊?而且看样子,这个弟子分明也是才收的,李思铭他们到底在小巷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才时隔一个下午,黄万山却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天的事儿一样。
李思铭将薛廷帮他带的哪壶武帝酒,在老人坟前,敬了老人,区区武帝酒而已,
有怎能抵得过老人在李思铭心里的位置,薛廷敬了一半儿,这份情义也不轻。
等到一众送灵的人离开,天地间除了茫茫大雪,惟余李思铭四人,此时夜已过半,李思铭出声出黄万山说:“陶立一个人在客栈那边,我不放心,你先回去代我报声平安!”
黄万山看得出来,李思铭这是在将他支开,他也不是多话之人,当即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随后,李思铭与薛廷并肩而行,带着孩子回城,顶着风雪,薛廷将剑匣,玄铁长刀这些物事,全都交还给李思铭。
“而今看来,当年之事大有蹊跷啊!”薛廷感慨道,先前李思铭问老人的话,老人答李思铭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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