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思铭一番思索之后,眼珠微转,回答薛廷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并以为我勉勉强强也算是当年之事的一个当事人,知道的总要比别人多一些。但是而今随着一件件的陈年往事浮上水面,我越发觉地自己什么的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
“唉~”薛廷闻言,长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听同情李思铭的身世的,这是怎么看,都怎么对李思铭没有交代,若是说当年之事别无隐情吧?
最终隐太子一门亡了,李思铭成了遗孤挺惨的,可这忽然间有了新的变化,当年之事另有隐情,隐太子没输,反而达成的自己的目的,极有可能带着一门上下,带着一部分的战魂,求长生去了。
这样好歹对李思铭来说,有点安慰吧,但是如此一来,李思铭却成了那个被遗弃下来的,听着也惨兮兮的。左右都是最受伤害的那个人,如此想来,薛廷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好多了。
当年其父弃他而去的时候,好歹他也已经是弱冠之年了,能挑起家里的担子,比不得李思铭,那会儿还是孩童吧!
薛廷流露出来的情绪,李思铭懂了,要说一切真如盲战王说的那样,父亲带着一家人和属下求长生去了,将他扔在了这边,李思铭心里要说没有一点滋味儿,没有一点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总得来说,眼下也只是触及了当年之事的冰山一角,好些真真假假的东西,尚未浮出水面,不见全貌,也不好乱做评判!
但别的不说,有一点,李思铭听到父母双亲极有可能还在人世,而且很安好,他是真的高兴与宽慰!至于其他的事,容他慢慢查来。
除此之外,李思铭忽地又想起一事来,他带在身上的那道要册封他为太子的密旨。当今龙椅上的那位,在师父亡故之后,忽然一道密旨下达,派人来请自己入宫。
字里行间,无一不流露出对于当年之事的愧疚之情,因此想要将皇位传给自己,原本李思铭不知当年隐情也就罢了,这种话尚有几分可信度,让他真假难辨!
而今,他知晓的当年之事,再回头看来,他的那位叔父所言,真是荒唐可笑。都是聪明人,当年父亲可以说是在那位眼皮子底下,带着人消失了,试问一个能在龙椅上,安安稳稳坐了这么多年的人。
岂会对当年的事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不怀疑?这点估计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