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没意思了,可死不认账的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特别傻的事儿,李思铭才不会做这种蠢事儿,也不和任天河掰扯了,直接退一步说道:“行,我刚才说过了,我这是伸长了,洗干净了脖子,给你们来杀。现在你想怎样,你自己来说!”
任天河脸色微变,手中剔骨钢刀挽出一个刀花来,面向黄万山说道:“先杀他,再杀你,你先闭嘴!”
李思铭冲任天河抱拳一礼,很礼貌的说道:“遵命!”
说完果真就闭上了嘴,不在言语一句,就只是单纯的看热闹,毕竟这可比街头那些耍把式的好看多了。其实,李思铭大可不必与任天河如此礼貌的,没办法,谁让他江湖人当久了,还想做个半吊子的读书人呢!
读书人给李思铭的感觉,就三个字,有礼貌,所以李思铭就觉得,和人好言好语说完了,再论生死,就很有礼貌,也算是能将腿上的泥巴甩干净点。
也不能老给世人的印象当中,就说那江湖人,全都是泥腿子吧?这样可不好,李思铭就琢磨着,看在他手里,能不能改改这个风气。
如果真能给江湖这两个草莽气息深厚的字眼,添上几分风流之气,那也是,用隘口城的言语来说,是蛮好的!
在李思铭遐思冥冥之际,任天河又与黄万山厮杀在一起,这一次,黄万山明显占尽上风,完全压着任天河打。他学东西挺快的,刚刚李思铭对他一番指点,黄万山听过了,用过了,在任天河身上活学活用试过几次之后,就已经彻底融会贯通。
任天河被黄万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出了真火,私底下阴招百出,但是黄
万山一声气势愈演愈烈,堂堂正正,大有一双铁拳,横扫一切邪祟的意思。
十几个回合之后,李思铭百无聊赖的从场中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一旁的断壁残雪,好一副人间冬景。如此绝美之境,就应该铺纸,研墨,挥毫泼墨一番,而任天河自然也是输定了。
不出三五招,就给黄万山近身,一肘顶在后心上,只一下,就好像打蛇打中七寸了一样,任天河内息紊乱,黄万山反手又是一记膝撞,顶在任天河胸前,任天河口中大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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