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两旁的屋舍,更是损毁大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隘口城的衙门没理由不闻不问的。这不,李思铭他们还没走出长街去,衙门口的官兵便到了,只不过不等那些人将李思铭和老人留下来盘问。
黄万山就一震衣袖,冲上去前去,给李思铭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些破事儿,交给他没问题的。毕竟在这座隘口城中,除了镇北将军府之外,最有分量的可就是金陵侯府了。
而且是品秩上来说,金陵侯府还是要压过镇北将军府一头的,只不过因为霍远在位之时太过强横,这才使得金陵侯府矮了一头,而今霍远已死,新的镇北大将军尚未上任。
而今在这座隘口城中,可不就是他这个金陵侯身份最高,最大么,所以这点事儿,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儿。
李思铭与老人里面,薛廷跟在身后,先前不知道,自己祖上与李思铭与战魂还有这样的关系,而今知晓之后,薛廷与老人,与李思铭之间,无形之中,亲近了不少!
特别是在得知了父亲与幼年的李思铭还有那么一段趣事之后,他更是在心里将李思铭当做了自己的弟弟。三人一同来到黄万山所说的那家酒铺,巷子很深,酒家就在巷子最深处,不是有那么句话嘛。
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这家的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真怕了这巷子深,酒香传不出去,这店里的生意也就不好,平日里只有一些老客,熟客。
生意勉勉强强尚能度日,但是这几天,城里一场大雪压下来,好些人就都不愿意出门了。更何况这个巷子又偏僻又冷清,自然就更加没人来了!
酒铺不大,店里就一个柜台,好些个有些年头的酒坛子,铺子里地方不小,但是却都被一只一只的大酒坛子给占去的,最后使得除了柜台处那方寸之地以外,都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而在酒铺的门外,露天里则摆了不少的桌椅板凳,供人喝酒,下雪的时候,这些桌椅板凳,因为没有人收拾,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而今天虽然放晴了,但是隘口城里温度仍然很低,导致这些桌椅上的积雪,并未消融!
黄万山说着巷子里的酒不错,但是当李思铭他们拐进这条巷子的时候,没闻着酒味儿,倒是闻到了喷香的肉味儿,老人鼻翼翕合,脸上浮现出笑意来,说了一声:“好像的狗肉,大雪天的,这酒家是个行家啊,看来咱们今个儿算是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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