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书房重地,本来就不是他随随便便能去的,私下里就更不敢去打开看看了,时隔十多年,今个儿再次听到武帝酒三个字,李思铭心里还真别有一番滋味儿。
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李思铭就只当是玩笑话,信都不能信的那种,但是这句话出自薛廷之口,李思铭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薛廷纵然不可能是信口开河的,而且他家祖传的就是酿酒卖酒的手艺,薛廷在这方面可是行家,行家的话,自然更不会随口说说。
所以这事儿就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走了狗屎运,还真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巷酒铺当中,遇到了酒中极品,武帝酒,而这里既然都有武帝酒了,那么此间主人,自然也是极不简单的。
李思铭心里琢磨着,又悄悄打量了一样,此地的老掌柜的,刚才进门第一眼,李思铭就已经看过了,这老掌柜的是个普通人,没啥出奇的地方。
一件半旧的袄子披挂在身上,两手笼在衣袖里,看起来好似闲散富家翁,而且从他身上这间袄子的质地和做工也看的出来,老掌柜的家境殷实着呢。
此时再次打量一番,李思铭仍旧没觉得这老掌柜有什么出奇的,那么说不定就算
是另外一种可能了。薛廷马失前蹄,看错了也说不定。
李思铭思忖间,老掌柜的找来酒具前去打酒,盲战王则在一旁,乐呵呵的回忆说:“武帝酒啊,好些年都没尝过了,那滋味儿,的确够味儿。”
说着还吧咂了一下嘴,一副十分怀念的样子,酒铺老掌柜的闻言,一般打开封着酒坛的盖子,一边答话说:“老哥,早些年喝过武帝酒?”
这老掌柜的年纪也不小了,头发花白一大片,因此他喊盲战王一声老哥,也没啥问题。
“喝过,那酒有点意思!”盲战王思索着回答说,似乎在脑海里使劲儿回想着,
当初那武帝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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