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城里,那样的大户人家能有多少?孟阳是生怕藏不住人还是怎么着?他要是有那么蠢,也不至于连你这种人,都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儿?”绿夫人嘲讽黄万山,对于这个登徒子,她是没一点好印象的。
黄万山给绿夫人如此一番讥讽,倒也想明白了,若非如此,孟阳的家人,在这隘口城中也藏不住。不过,这个娘们也太气人了,黄万山真想忍不住出手出出心里这口恶气。
但是事到临头,摸摸他淤肿未消的脸颊,还是忍了,人家身后有个好男人,他惹不起啊,惹不起!不过,他就想不通了,原本他在这隘口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可是遇到了李思铭,薛廷,还有那锄田翁几人。
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打呢,这江湖上的水,也太深了吧?在黄万山心里犯嘀咕的时候,忽然从街角走出来一个樵夫,身上挑着一副扁担,两担木柴。
头戴斗笠,身穿粗衣,看着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脚下却不简单,担着几十斤重的柴火,一路上行走无声,有点功夫。
李思铭见状,打量了两眼,一旁绿夫人向那个樵夫迎上去,两人在远处言语一阵之后,那樵夫抬头看了眼李思铭之后,又担着木柴离开小巷。
黄万山眼看着这一幕,也不奇怪,可以理解,孟阳将家人藏的这么深,都能给那些人找着。想来那些人也是下了大力气的,怎么能将人不好好看着呢?
不然一步小心,人没了,他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和他们留在这边盯着的人,沟通过后,绿夫人示意李思铭可以进去了,不过她再次警告李思铭说:“记得言语客气一点,还有这家人似乎并不知道,孟阳是做什么的,所以你最好替孟阳瞒着。”
李思铭就好奇了,问绿夫人说:“这么小心?”
绿夫人白了李思铭一眼:“不然呢?孟阳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在这个时候,和他闹翻,对谁都不好!”
这说的也是,李思铭点点头,迈步走向那两扇简陋的木门,轻扣木门,黄万山与绿夫人也跟了上来。李思铭这时看向绿夫人说:“你也要跟着一起?不怕露馅么?”
“我也没见过这家人!”绿夫人解释说。
李思铭听见院里有动静,透过宽大的门缝,可以看到一个少年从里屋走了出来,向大门这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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