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郑仁也说不准,本来准备这几天回来的小石头被郑仁留在勃塔。
郑仁还是担心他的身体扛不住长时间的飞行,而且郑仁已经坐不住了,他甚至想要再飞一次德国。
要不是这几天高少杰回省城办理辞职手续,怕是郑仁已经说走就走了。
高少杰不在,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不在,郑仁还是很小心的带着林渊和顾小冉做手术。
哪怕现在两人的水平已经都可圈可点,放在地级市甚至是省级医院已经够带组教授的水准,但郑仁依旧不太放心。
上午的手术并没有用多长时间,科室的一切早都走上正轨,各司其职。
下午郑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边放着一堆红线,他一边看着放在腿上的第五版外科学,一边似乎是无疑是的编织着红绳。
“郑老板,有张片子您帮掌一眼。”赵文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片子。
“嗯?”郑仁应了一声,编织红绳的手指快速动着,“什么患者?”
“老家的一个老同学,一直在家务农,咳嗽了好几年了。”赵文华恭恭敬敬的说道,“拍胸片看着有炎症,再贵的检查他舍不得做。点消炎药最开始有点效果,但这么多年下来效果越来越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