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任,这不是有人在这儿闹事儿么。”保安说道,“我们队长听说,马上就带人来了。您放心,为了保证医疗秩序,我们兄弟都是豁出命的。”
柳泽伟懒得听保安在这里云山雾罩的说话,大步走了进去。
一间病房门口摆着个火盆,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手脚不断的抽搐,嘴里呜咽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到这幅场景,柳泽伟的心中一寒。
他见过几次职业医闹闹事的场景,摆火盆烧黄纸、甚至还有尸体停在病房说什么都不肯拉走。
曾经有家医院治疗了一名癌晚的患者,都签了拒绝治疗的同意书,可是当患者去世后家里找了职业医闹来闹事。
院方、医生觉得没什么诊疗上的错误,那一次也是坚决不肯低头。
在职业医闹的指引下,尸体硬生生在病房放了1周,最后都臭了。
报警也没用,围在病房前的都是不知道在哪找来的七老八十的人。警察连碰都不敢碰,只能装孙子一样好说歹说,最后也没劝走。
后来警方只能劝医院,还是赔钱了事吧。
说起来憋屈的很,柳泽伟对这件事情记忆犹新。他一看到烧黄纸的马上就联想起来要拉横幅虽然现在拉横幅算是被打黑行为里的一部分,可不影响人家非暴力不合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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