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经过几十年的奋斗，我们都成帘年我们最讨厌的那种人。”

        “……”孙超愕然，但回头看看，的确就是这样。

        自己在不经意之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起来似乎有些嘲讽的味道，可是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也能证明自己的成功。

        只有成功者才有被讨厌的资格，失败者已经被扫入垃圾堆里去了。

        “孙主任，别怪我多嘴，咱们多少年的老关系，我今儿看你脸色不对，总是要劝劝你。”

        “咱们当时年轻，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怎么的？叫嚣着把那些食古不化的老主任们干趴下。”

        孙超大汗，这话也就是喝多了才会，要是平时出口，会被缺做是嚣张跋扈，不尊重老主任。

        “现在咱们都成了老主任喽。”毛持感慨的道，“但咱们面对的风险、困难比从前的老主任们都要大。技术进步越来越快，一步跟不上，步步落后。都等不到退休，手术量上不去，被下面年轻的带组教授压的死死的，你有脸他们？”

        孙超无语，这都是实话。

        “我也是这几刚有体会。”毛持顿了一下，随后道，“最近一直休息，这几刚上班。昨晚上我被叫去做了一台手术，和胃肠联合做的。术后见冯建国连衣服都没换，就钻进示教室去了。我跟进去一看，3d打印的模拟人堆的像是恐怖片现场。”

        “哈。”孙超一下子乐出声。他知道毛持胆子有点，能想象到当时毛持的脸色一定铁青铁青的特别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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